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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也是开始

正文 第二十四节 失踪

仿佛过了千百万年,在又一个雪白世界终于悠悠醒来。撇弃了那令人辗转流连的梦幻天堂,一幕幕似幻似真的记忆立即离我而去,我努力的整理着它们,以期望可以按类存档,留驻它们美丽的身影,但它们来回交错穿插,不愿意显露它们诱人身姿。在这感觉的千百万年里,我就不停的和它们在追逐,和它们在嬉戏,这让我情绪高涨,兴奋着、疯狂着。最后,我找到了归宿,我似乎又重新回到母亲子宫,贴心和温暖紧紧包裹着我,让我得到了从所未有的安全,我终于放心的安然睡去

服务员的铃声把我吵醒,中午结算打扫卫生的时间到了。醒来的情景让我诧异,被窝被揣到地上,我全身赤裸卧睡床沿,床心一斑红迹莫名其妙,衣服乱七八糟的扔在地上,袜子搁在电视机上正好当住了一本正经播告着新闻的主持人,窗帘遮掩着,但还是被扯断了一小半,阳光从隙缝了透出,投射在地上的光影好似一柄利剑。这一切仿佛经历过世界大战一样的触目惊心。

那医生的话果然灵验无比,没有半点意外头又是出乎的痛起来,比那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有任何心思去思索发生了什么,急忙的赶回了家了,还有些药剩余,算是重新派上了用场。直到缓过劲来后这才发现有些不对,一直都没见雷雨身影,她没在家里。

我尝试着整理了一下回忆,在琳子婚礼上我想我已经喝醉,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后来是如何离开,直到醒来就已经身在酒店,毫无疑问是琳子他们把我送到客房的,可雷雨呢?她当时也喝了不少,却不知琳子是如何安排了她。

过了两天,仍是不见雷雨身影,这让我开始紧张,躁动起来,隐约觉察似乎有着重大的不妥。最后忍耐不住,打开雷雨的房门,结果终于证实了我的不安。

自从雷雨搬进来后,她睡的这间卧室我就没进去过,总觉得一个女孩儿的闺房对爷们来说总有着诸多的不便,所以在她搬进来的那天我把这门的三个钥匙全给了她了。这举措当时其实没什么意思,一般时候我的所有房门钥匙都是插在门上,就没拔下来过,就算她不锁我也不会进去。给她钥匙只是意思一下而已,一是显示我的大方,而是让她有些归宿感不要太过见生。

后来雷雨时刻小心着,门锁的非常及时,雷雨这特点是后来小夏发现的。当时雷雨正在厨房做东西吃,小夏的东西没搬离干净,说还有几样放在那卧室里,正好要用。小夏也就没招呼想直接进去拿了就得了,一拧门把这才知道已经上锁,嚷嚷的问我怎么了,雷雨听了后才跑过来把门给开了,小夏才把东西拿出,刚走出放门外即刻又听见喀嚓一声,门又给锁上了。

这曾引起了小夏无限的好奇心,总想知道里面存在什么秘密,想要和我讨论,老有事没事蹭到我面前,吱吱呜呜的。他不好开口,看着他憋的样子我就想笑。这一点上我和小夏不一样,因为我过早的接触过雷雨的神秘,也非常了解她的性格,对此没有丝毫的好奇心。如果说秘密,对我来说这些在雷雨身上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以说除了她在卧室的时间,其它时间门就一直锁着的。而此刻钥匙插在钥匙孔里悬在门上,屋子里也是空空的,写字台、化装台上的东西,衣橱里的衣服都不见了,床上的被子枕头整齐的堆放在床头,仿佛雷雨从没在这里存在过。

这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事件,没有任何提示和迹象,雷雨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仿佛一个劳命的陀螺,兜兜转转没有一刻的休止,在经历过和雷雨的诸多波折后,又陷入对雷雨的寻索。

由于雷雨家里没有安装电话,为了寻找她的去向,稍稍准备我就重新的赶回了那里,可令人遗憾的是白白辛苦,雷雨并没有回家。没有和雷雨母亲过多纠缠,没向老人家说明事情真相,随便敷衍两句后又重新赶回了城里,因为心里总能生出雷雨又回来的幻想,总觉得一开门又可以看到雷雨如同往常一样的在厨房里做着零食。

对于知道雷雨的人,我所知道的都有去一一拜访。在她工作过的酒店里,我逮着人就问,从她们的总经理到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我都重复着一句话,有谁知道雷雨在哪吗?尽管这些人开始排斥躲避着我,我还是奢望着,奢望可以从她们嘴里知道雷雨的去向。

余蕾露出她的真面目了,如我想象,她果然不是真心的希望我和雷雨在一起,在她看我着急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丝兴奋。我就知道,她这是在幸灾乐祸,她说她不知道雷雨在哪也肯定是骗人的,说不定就是她把雷雨接走了。但现在她是赢家,我没有条件在余蕾面前耍个性,我乞求着她,乞求她告诉我雷雨的取向。余蕾铁石心肠的,嘴里没有透露出半点雷雨的消息,但我仍继续乞求,因为我期盼着她被感动的时候。

梦幻一次一次的破灭,寻找雷雨的希望也越来越是渺茫,她真的像是人间蒸发了,我似个无头苍蝇四处乱碰,却始终嗅不到雷雨的踪迹。

终于联系到了琳子,终于等到了她们夫妇度蜜月回来。这对新人走的时候没带电话,所以一直无法联系,仿佛知道我会打搅他们的好事一样。一得知琳子回来,便联系上了她,也从琳子的嘴里得到了个天大的消息:我那天不是一个人睡的一间房,同房的还有雷雨。

怎么说那天的情况都可以说很糟,起初莫名其妙,后来阴差阳错,反正揣怀了不同心事的三人失去了理智,发疯了一样的喝着,没有任何节制,也没有人来劝阻,很快的三个人都如同烂泥。散席的时候被琳子发现,才把我们送去了房间休息,问题就是这个时候产生了,预订房间不够数量,因为像我这样的宾客并没有在预计之内,方芳被总经理给接走,而我和雷雨则被他们送到了同一间房间。

我张大了口一时无法接受,这一切太过难以置信,自己一直如履薄冰,时刻的注意着距离,小心着尺度,生怕让雷雨感到稍微的不快,可事到最后居然被琳子他们无心之举而在一宿间而打破。

我忽然想了乱如战场的房间,还有那触目惊心的一滩红迹

莫非?莫非我和她已经?可我不是那个吗,难道?我越想越怕,想方设法的希望得到解脱,不停地告诉自己,或许什么事情也没有,说不定那房间本来就这么乱,我酒后发热才除尽了衣服,那红迹说不定是蚊子吸血而被我打死

但这谎言显然幼稚,根本说服不了别人,更说服不了自己。酒店的房间天天有人打扫,不可能那么乱;酒后发热不至于热得精光;血迹如果是蚊子的那肯定是经过变异的巨型蚊子,况且酒店里根本没有蚊子。

我知道,我是肯定侵犯了雷雨,只是具体一切,我已经是一无所知。

这事情秉发出极度的郁闷,严重的是却又不知如何宣泄,有仰天长叹的冲动,这事情怨不得琳子,他们好心好意,做法也是合情合理,白天时候很多人见证过我和雷雨的亲热,他们并不了解事情真相。

没有去找医生,我站立在镜子面前,审视着被自己忽略已久的玩意,这个极度重视却又漠不关心的玩意。如同木头一样呆立,自己在此刻变得陌生,脑海里一切还在翻腾,想象中与雷雨温存的画面感觉也一直在折腾。雷雨以往的形象实在不好出演这种角色,所以画面并没有参考依据,但此刻假象起来却是轻而易举,大脑忽然有着前所未有的想象力。惊觉之后我冷汗不止,对自己厌恶,原来我也只是普通男人一个。在我正义的目光下,那潜伏已久的玩意终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它终于勇敢的站了起来,面对了自己的错误,承认了这一朝的罪恶。

它的罪恶让我羞愧,以至于我竟然没有丝毫的兴奋,丝毫的欣喜。总觉得这事情像是发生在梦里,迟迟不愿意相信这会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可能是那卖药医生的功劳,也或是冷艳那三角猫水平的贡献,反正它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它居然擅自好转,并且私自发挥了它唯一的功效。然而,这事情真是让人莫名其妙,慢慢地开始变成懊恼,悔恨,甚至开始后悔当初治疗它时的积极。

不过,我依然努力的找着,从所有知道雷雨的地方,绝不消极气馁。时间依然在缓缓流逝,在对雷雨寻寻觅觅之中两个月悄然过去,忽然得到雷敏的电话,说是有了雷雨的消息。于是,我再次的踏入雷雨的家乡,终于在久违之后又得到了雷雨的消息,原来消失许久的雷雨终于写了封信回家。

得到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饿汉瞧见了大白馒头,或是久旱之后突逢甘露,这薄薄信签已经成了救命稻草,成为我唯一的希望。手里握着信笺仿佛沉重万分,我慢腾腾的一字一字的审阅,生怕纳下半点关于可以找到雷雨的内容。只是信还是终于看完了,失望也就随即而来了,不说信里没有半个字提及我,就连说雷雨现在在哪的半点内容也没有,雷雨就根本没打算要家里给她回信。

信里雷雨也有稍微提及她目前的生活,她说她目前还住在那朋友家里,虽然继续在找工作,但一切顺利,万事安好,让母亲不要为她担心。信的最后草草嘱咐了一下各类事情就已结束,仿佛写得很是急切,像是一个人突然的心情变坏。信里对于我与她的事情倒也没有提起,努力的使字里行间的语气做到平淡如常,似乎想让人无法猜测她内心的想法,我忽然更加的坚信雷雨是在逃避,更加了下定了找到她的决心。

信里虽然没有半点内容是关于我,可这并不能阻止我从里面得到消息,在蛛丝马迹里我得到我想要的资讯,雷雨说她和朋友住在一起,我想找她的线索就从她的朋友上找了。但在这个理解上分析出不同意见的是雷敏,她认为雷雨在信里提及的朋友本身就是我,根本不是现在雷雨所呆的地址。雷敏分析的也是挺有道理,让人无法确定到底该如何去下手。

所有的事情我暂时都还瞒着雷雨的母亲,对我独自来到的事情扯了个谎,我说因为公事顺便经过所以就来看看。我压根不敢把事实告诉老人,就我一人踏进房门起,她就克制不住的担心,生怕我和雷雨出了啥事情。但我有把事情稍微的告诉雷敏,从她以前对我和她姐的态度上来看,告诉她是明确的,我得需要一个内应以便于时时得到最新情报,比如这次雷雨来信就是她及时的告诉了我。

事情还是没有进展,停留在原地。总的来看,不管是我的感觉正确,或是雷敏的看法在理,这始终都表述着一个事实,雷雨在躲避着我,她根本就不想与我再出现交集。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整天不但为了寻找雷雨而烦恼,而且还又招了另一个烦人精,方芳的骚扰还真是令人厌烦。

自我从酒店醒来后,方芳就给我打了无数遍的电话,老要说和我好好谈谈,搞得神神秘秘,紧紧张张的。真不知道她能和我谈的会是什么,一开始我还克制着心中对她的烦躁,细声的向她解释,说我这段时间太多事,再说也没什么心情。并且每次我也都会在电话里询问,说事情如果实在紧要就在电话里说了得了,说这话时我轻声细语无尽温柔。但这些方芳都不理解,她不肯干,还是一个劲的要求和我见面,也不解释为什么不肯在电话里谈,态度蛮横。

对于方芳的不可理谕,真是让我十分窝火,左右不是,心想你爱说不说,我又不求你。再说,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和雷雨也不会发生到这一步,这姑娘越变越离谱了,想着她就来气。现在我还没去找她,她倒是还有这么多问题这么罗嗦。忍耐不住,我终于发了脾气,扯着嗓子朝着电话吼,我说你不说拉倒,我没时间没精力和你瞎掺合!说完,我便挂了方芳的电话。

真来了一下硬的,心中火气立即一泄而空,冷静下来又开始有些后悔,这才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一些。感觉又有些对方芳不住,想到道歉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或者说心情浮躁没有心思。林林总总,让心中有些无奈,都不知道是自己改变了还是周围改变了,为什么所有的事情越来越变得离奇,不受人的意志。在发过火后方芳再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了,我安心的继续找着雷雨,心想等所有事情解决了再找方芳谈谈吧。

思来索去,我始终觉得通过余蕾可以找到的希望最大,虽然这家伙话说起来有着太多的水份,所以找她套消息还需要准备一台压榨机才行。对雷雨我采取了软硬兼施双管齐下的办法,一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用怀柔政策感化她,二是对她进行恐吓,胁迫,用利害关系强制她。经过种种努力,不论她是否真心实意,余蕾不但淘干了所有,还自己亲自动身寻找起雷雨来。

雷雨是找过余蕾,不过是从酒店醒来的那天。那天雷雨拖着行李,神情疲惫的到了余蕾的住处,余蕾说那天的雷雨很是反常,一声不吭,眼神冰冷吓人。后来雷雨在余蕾那里呆了两天,两天时间里雷雨不但精神恍惚,而且还时常魂不守舍的一个人喃喃自语,除此之外整个人还是茶饭不思,根本就不吃东西。

这样的状态着实吓了余蕾一大跳,她说在她认识雷雨的几年时间里没见过她这样,就连那次两人僵持也没这样。余蕾想了解事情真相,可雷雨就压根不跟她说话,甚至更多时候自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余蕾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两天之后,余蕾出门有事,回家一看雷雨已是不在,也是没有留下任何信息,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我想我可能又有些误会了余蕾,她没有想过要分隔我和雷雨,只是她在看到雷雨这样子后多少想到了一些,雷雨接触的人不多,能让她变成这样多半又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余蕾一开始向我隐瞒了雷雨的事情,以作惩戒。只是后来或许是我找她太多了,她有可能嫌烦了也有可能感动了更可能害怕了,所以透露了这些事情。

对于余蕾的身份,我也隐约的透露了我心中对事情的猜想,余蕾相当精明,话没说完当即明白了大概的事情。不断摇头叹息,说她们一起住了几年,手都还没有碰过,怎么就一下子发生这种事情呢。

听着余蕾的话,这下又轮到我目瞪口呆了。

很自然,余蕾又是对我一阵责怪,认为我这人天生犯践,老是不接受教训,隔不了多少天又要和雷雨折腾折腾,不然就像浑身不舒服。余蕾说的并不过分,实情的确好象是那么回事,我没有丝毫申辩的机会,所有的申辩都让我背负矫饰的罪名,可是,可是这都是我愿意的吗,如果按照我的心里来说,或者这一切我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