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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也是开始

正文 第二节 相识

我所在的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两百号人左右。我在的部门在人数上算是比较小的部门,加上我一共才八个人。手下两男五女,跟我的时间都非常长了。

公司主要开发的是企业管理方面的软件。由于公司有一定实力再加政府对科技产业的扶持,公司效益还是非常不错的。

我其实本身就是学软件开发的,只是公司把我派到了客服这个部门。记得开始谈合约的时候谈的是开发部,但后来不知为何把我压在了现在这个位置。好在薪水是一个等级,再者我也蛮愿意与人接触的,于是这个位置一干就两年了。

但现在我对这个位置有些不满了,因为在周一的例会上开始讨论是否结束我提的一个方案,因为有个国外软件公司愿意把他们的一套系统卖给我们。而这个倡导者就是现在的开发部经理。

这件事情让我心情很坏,到公司报了到后就在外面溜达。公司设在科技开发区,这个区环境很不错。道路宽敞、绿树成阴,草地里也四处装满了喇叭,不停的播放着不知明的乐曲。我觉得这片小区的规划者定会是有先见之明,他算准了某月某日里我会在这里溜达。为此,他还准备了许多的石桌石凳。只是可惜我没有丝毫感谢他的意思,我狠狠一屁股坐下希望可以弄个石嘣凳裂。我想破坏掉他的设计,我似乎恨上了所有人。

科技开发区南边其实是个垃圾场,不过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因为隔离起来的有一条很宽的林子,百来米的厚度。林子后还树立着一堵一层楼高的围墙,围墙非常漂亮,全是汉白玉堆砌的。而且还画着不少后现代主义的抽象画,这些画我有空就常去看看。每次看完就有晕眩的感觉,像是喝酒过多的一样,在偶尔失眠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想这些画。

没等我逛得舒坦,琳子就打来了电话唤我回去。琳子和方芳还有另外几个都是我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不管做什么或者到哪里做多少要有些自己人。琳子告诉我方芳在找我,并且很重要的样子。

我在总经理室见到了方芳,不过我知道方芳找我其实就总经理找我。总经理见到我后态度其实并不急切,只是问了我干吗不呆公司跑到外面瞎逛。我想他在跟我打马虎,于是我没好气的告诉他我失恋了。不爽,所以翘班到周围走走。他哈哈大笑,像是安慰一样拍着我的肩膀。方芳躲在一旁偷笑,这丫头跟我时间蛮久的,我想她大概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我没担心,因为我的确是失恋了。

总经理始终没有说其他,就是不停的哈哈大笑。最后摆了摆手让我回自己办公室安心工作去,实在不想上班就回家休息去。我走的时候瞧了方芳一眼,这丫头没有给我任何提示。我立即觉得方芳似乎不再是自己人了。

我没想到总经理对我这么大度,虽然我算准了他不可能责备我但我也没有想到他竟没有丝毫的限制我。我知道他不会责备我是因为方芳,而现在就我最清楚他们两的关系,这句话不贴切,应该说我最肯定他们的关系。方芳是我带来的,但在半年之前,却成了总经理的专人秘书。

那天的事情是这样的:总经理的个人秘书辞职跳槽,具体原因当然无人得知。所以必须再为他请一个秘书。虽然招聘广告长期在打,但那次为了给他招个秘书特意在人才市场开了个展位。这一切本与我无关的,招人一直都是人事部的问题。但那天总经理叫上了我和方芳,我想人事部从那次就对我开始心存戒疑。那次招了几个人可惜总经理没看上谁能胜任他的秘书职务,不过他却发现方芳有过人才能。方芳有过人的才能让我觉得意外,不过总经理这么说我也很高兴。总经理这么说她是因为她把所有应聘者的资料按照性别学历专业分别整理了一下。三个人里她的职务最低,理所当然的是由她去做。但总经理认为这是一个秘书特有的细心,所以总经理问我放不放人。最后结果就是方芳调去做了他秘书,我的部门又添了两个漂亮的小姑娘。

现在我觉得方芳越来越不像自己人了,比较起来她更像总经理的人。人们都说要想保证一些就要把她变成真正的自己人,像很多老板泡自己公司的小财务就是这么回事。很遗憾我没能力把方芳变成真正的自己人,这点非常可惜。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依然在不爽,但不能继续再翘班了。我开始忙自己的事情,我要把那方案所有的资料都拷贝下来。我不希望它被夭折掉,因为这是我的心血和骄傲。

我在忙这些事情的时候,开发部的小夏突然跑到我办公室里。同在一个公司但对他我并不是特熟悉,只是曾经讨论过几次方案的问题,这个时候跑到我这里来让我更不清楚他过来的目的。我招呼他坐下继续忙着拷贝东西,把他晾在一边,我要等他自己把话给说出来。果然没过多久,他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坐不住了。立刻问我知不知道那方案可能被终止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他小员工都知道了我还不知道那经理不白做了吗。他听到我说知道还真跳起来了,责问我为什么不反对。原来他是探子,大概是被那个开发部经理派过来试探我。

我在周一的例会上可能表现的太过冷淡了,因为我没有反对。记得我当时是说看大家的意见,我是提出者我不好表示意见。但会上后来还是分成了两派,各自争论不休。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而这个方案的提出者我却立身事外。

当时开发部经理态度是坚决的,非常支持终止的,按他的道理是这个方案太过劳财劳力。难不成他现在又叫人过来探我的口风?就像总经理对着我笑一般我对着小夏哈哈大笑,我告诉小夏只要对公司好,方案能不能进行下去并不重要。所以看大家意见,现在全公司可能只有我和总经理没有明确的意思了。

小夏看到我的态度后表情十分疑惑,我还是微笑的看着他。我在考虑开发部经理这个人,我也有疑惑。我不理解开发部经理非要知道我的意思,其实只要大多数人支持终止的话我再反对也没用。干吗叫个跳梁小丑来折腾。

小夏似乎依然不准备放弃,压低了声依然对我掏心置俯。他告诉我说我那方案架构非常先进,而购买的那套系统已经非常过时了,就这样放弃会太可惜。听到这里我终于忍耐不住,把他打发了回去。废话,我自己的东西我会不清楚?我当然知道先进了,那可是我两个月的心血。但结果我却只告诉他说你该回去安心工作了,这些事情总经理和董事们会考虑的。完了我就把他塞出了门外。

几天里公司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但所有决定都没下来,可是很多人的心思却被提了起来。

星期五的时候,没下班。就开始被电话催了起来,是老张这帮家伙。弄的紧张兮兮的,好象不是给我找女朋友而是给他处对象一般。

当我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选好了包间点好了菜。他们三个里果然坐着一个美女,我打量了一下她。她应该不大,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模样到是十分漂亮,足以应付我母亲大人的审美要求。但美中不足的是她染了头发,而且颜色绯红,像一团火一样。母亲大人是出自书香世家的,她对于我的对象问题十分严格。不要要求对方模样学问,还十分看重对方的性子。在她看来赶时尚追潮流的女孩子太野,会不安分做人家的妻子。

见到我的到来老张立即给我们做了介绍,她姓冷叫冷艳,这到是个比较少有的姓氏,只是一听名字,我开始担心起来,怕人如其名。但事实让我欣喜,她礼貌的站了起来和我握手,身高不错,皮肤不错。看到这些这让我心里又多了一份塌实。

她还是学生呢,有什么事你这大经理可得多让着人家啊。老张接着又是一句话把我递了过去,我心领神会。虽然传统的相亲我从没碰过,但这种场合已经历多次。

哪里!哪里!现在的学生可不像我们当初那样的懵懂。像现在这般,冷小姐千万不要笑话我古董才是。接机我搬过凳子坐到了她的旁边,老张立即识趣的往旁边挪了挪。

哪有,像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才叫现在的学生,我和你一样都是古董。她立即反驳道,看来她的性格是比较外向的,这个场合她没有丝毫的尴尬。听到她的话语里对我并没有抵触,为此我心里又塌实了点。

你在什么公司上班?她忽然反问我。

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立即回答,瞄了老张一眼。我需要老张的一个示意,因为我不了解这个女孩是那类的人。老张会错了我的意思,他似乎以为我需要他帮忙吹嘘接过了话语道:他们是软件公司,非常大的公司。正准备上市呢,是吧?说完还对我笑了笑。

是,总公司目前正在筹划这件事情。我不得不接着这个谎言继续编得完整。

你搞电脑的呀,我电脑有问题了,你能帮我弄一下吗?

没问题,随时上门服务,引号,不收取上门费用。我痛快的答应,冷艳一听我这词立即乐了。

这顿饭吃了有两个多小时,本来还想再接着去其他地方娱乐,迅速的先把和她的关系建立起来。但母亲大人来了电话,告诉我说周末我有个远房表妹结婚。叫我星期天别回家了,他们要去喝喜酒。这件事情让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去筹划了,本来还在犹豫如何可以星期天就把她带回家。但现在已经又多了一个礼拜的时间,让我十分开心。

几人分手,照规矩于是把护送冷艳的工作交付给我,像是程序运行一样。冷艳似乎一点也不诧异这最后的结果,很利索的就钻进了车子。

我发动车子,但我不想这么快就把她送回去。于是就问她想去哪里。希望她不要说回家,不过也没关系,上了我的车,就要回家也没那么快。所以我并不在意她将要说的目的地。但她没吭声,笑着盯着我,脸上因喝酒的红潮已经退却。

我忽然感觉不妙,有种不安的感觉。但是我不确定是什么问题,只觉得这个冷艳似乎很不妥。她终于说话了,她没说要回家,而是要我开到了情侣路。

到情侣路的时候大概十点钟左右,这个时候这条路上的情侣们特别多。情侣路其实叫沿江路,只是这条路背山临水,绿树成阴。所以成了情侣谈情圣地而已。把车停在了路边,两人散了会步就找了条石椅坐着。开始两人还有点距离,但没过多久她紧靠着过来,我立即十分会意把手伸过去搭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搂着她。她没有躲避反而把把脸转过来直直的盯着我。

吻我!她的话非常的生硬,把我吓了一跳。

我真的诧异她所提出的要求,但很快,我反应过来了。立即毫不犹豫的把嘴唇贴了过去,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她。忽然用手挡住了我的嘴。我没有理会。扳开了她的手,她开始挣扎,头开始不停的扭动以防止我对她的侵犯。但她的气力实在不大,我用停留在她肩膀上的手钩住了她的脖子,最终我还是用舌头光顾了她的口腔。

轻轻地,我把她手放开。但在我放手的刹那她抡过手臂把手掌朝我脸挥过来,当然,我没有让她打到,我不可能让一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扇我耳光的。不管她的手是多么的漂亮皮肤是多么的好,这个耳光我是不会挨的。她忽然哭泣起来,大声吼道:滚开,你这禽兽!

四下的情侣被她这一吼都看过来,好在光线昏暗并不可以看清脸。禽兽?这里的禽兽可的确不少。我只是其中的一只而已,虽然我并无战斗力。但没人知道这一点,所以四周的人朝我指指点点。我大怒,向四周一吼:没看过两口子吵架,要看回家自己吵去!周围的人被我一吼立即不再唧唧歪歪了,甚至百米之内的人都在慢慢散去。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但我不挡住你了吗?你干吗耍强!

我这是告诉你:别人不是让你玩的!你要为你自己说的话负责!我感觉有点明白开始的不安了,似乎有点头绪但却还是不清晰。冷艳不是那么简单我已经明白,但是我还是不理解她做这么些事的目的是什么。

听了我的话后她没再反驳了,但依然不停的抽泣。我懒得理她,开始我还只是觉得她莫名其妙,但现在我真的怀疑她是否有病了。我靠着沿河的围栏,望着对面的万家灯火。这种景色总能让人沉思,很快我容入了景色当中,不由的痴了。

不好意思,有点失态。她忽然走到了我身边并且莫名其妙的向我道歉。最珍贵的初吻就这么被你给夺了,难免有些在意。

被她一说我更是糊涂,但我猜想她准备说出真像了。她已经完全停止了抽泣,若不是依然悬挂在眼角的泪珠。谁也无法想象她刚才哭得是多么的失落。但她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语气的理智,神情的松弛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连最开始的那种活泼热情也消失不见,变得非常的陌生。

可以告诉我你做这些是为什么吗?我忽然感觉有些害怕,因为她让我看不懂,让人无法把握的事情总能滋生恐惧。而现在,她不在我的把握之中。

她沉默了笑着望着远方,睫毛一抖一抖泪珠也是晶莹剃透,我竟有了再想吻她的冲动。她没有直接回答,反问着我:是不是只要女人一勾引你你就毫不犹豫的会被勾引?

不,是你太过完美以至于让我迷失了自己。我回答的非常干脆,异常坚决。语气让人不容置疑。

哼?这么说我应该为得到你的垂青还要感到荣幸?她冷笑,神情非常的不屑。

我没这个意思,反而我觉得非常荣幸可以一近芳泽。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亲你。我其实并没说的对她沉迷那么深,但我开始分不清真假,我甚至认为自己的确是非常的爱她,爱的天崩地裂。

哦?吻我!她声音非常冷淡,冰冷的目光仿佛在挑衅。

这次我没有诧异,没有理会她的眼光用更快的速度向她吻去。她依然在反抗,但反抗却被我压制。我还是又跑到她嘴里逗留了一圈。但我没有抓她的手,所以我也被她扇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非常清脆。她这次没有哭,但愤怒的眼神仿佛流淌着火焰。

你平衡了?我冷冷的和她对视着。我摸了一下脸颊,我想现在我的脸应该红了,因为我已经感到开始在慢慢的发烧。这是除我母亲外第一个女人打我,我想我要把这个女人深深记住。当然我不会去尝试打她,因为别人告诉我教训女人最好办法就是把她深深的压在身下,让她无法翻身。

你真是个禽兽!她甩下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向马路。

不久,她拦了部出租车扬长而去。